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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记


(1)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于是我思考了一下,招来了很多上帝的笑声。

我一直没有想过会用这样一种连载的方式去写杂文。因为连载往往意味着,在动笔的时候,作者还不知道它后面所有的发展。可是杂文是应该一上来就有一个统一的价值观,有完整的摆论点、讲道理、举例子的结构。

事实上,我在写(1)的时候确实不知道(2)要写什么,更不知道有没有(2),还有没有(3)、
(4)。但是我知道我有些东西要表达,有些话想讲给这个国家听,有些话想讲给这个国家的人听。

收束这个对于杂文来说已经过长的连载后,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有人觉得写杂文很过瘾,嬉笑怒骂,针砭时弊,应该是很痛快的感觉。可事实上,写杂文真的是一种鞭挞自己思想的过程。作者要表达的东西,需要去不停地捶打自己才能讲明白,同时,作者在批判别人的时候,有时也是在批判自己。

我所想要捶打的这个社会,并不是距离我遥远的存在,也不是曾经发生或者将来发生的存在,而是真真切切在我的周围。并不是我骂过,它就对我更好;并不是我看到它的丑陋,它就会变得美丽。我越是期望它变好,它越不容易变成我的期望。因此我会更容易不满,更容易痛楚。风刮起来的时候,倔强地站起来的人总是那个会被吹得灰头土脸的傻子。但是风还是会刮过去的,剩下的只有沉默地蜷缩着的“大多数”稀稀落落的笑声。

(2)


每个写杂文的人,其实都有理想主义情节,使得他们不容易妥协与满足。这可能也是一种病态。

很多人会奇怪我的文风变化之大,因为我之前一直写婉约的清新散文,阳春白雪。倏忽之间,这些杂文却如疾风暴雨一般。但其实我最早崇拜的文学家便是以杂文著称的鲁迅。在我整个中学时代,鲁迅的影子无时无刻不影响着我,以致于我长期热衷于坚硬的论说文,热衷于参加各种辩论会,热衷于每日翻看政治经济的杂志,像一个被罢黜的官员一样“忧国忧民”。

不过到了大学,我却180度大转弯般地喜欢上了席慕容的文字,那些坚硬的铿锵的杂文就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我开始转而热衷于思索人生,思索爱情,思索自然的、有情调的散文。我喜欢这种感觉,安静,闲适,没有大爱大憎,没有大悲大喜,只有点滴的如水的生活。

杂文是我的一个曾经的梦,偶尔暗夜里不经意的抽搐。我不指望有人能理解我。我也不指望我以后还会写这样的文字。

一个成熟的作家应该有自己的风格,不易被阅读的经历所绑架。但可惜我不是作家,我确实谈不上“风格”一类的东西。但我喜欢这样的创作感觉,没有束缚,想到什么写什么,想什么题材写什么题材。我没有多少读者,因此很幸运,也没有人会在意我的天马行空。

(3)


有人说我是喷子,有人说我是愤青,但其实我只是一个没有完全放弃思考的中国人。似乎这就是我写这样一个“长篇杂文”的理由。

我本来还想说,有人说我是鲁迅,其实我也不是鲁迅。我的思想境界还不够,我也没有那么高尚,我还需要继续学习什么的谦虚的话。然后我等了一个来月,居然真的没有人表扬我说我是鲁迅之类的。所以这早就准备好的谦虚的台词就这么被省略了。

我好像稍微有一点点受伤。

(4)


从体裁上看,文学有“硬文学”也有“软文学”。我写了很多“软文学”,偶尔来一点“硬文学”也算是一种另外的方式去表达了。但是一个作者所要表达的东西,不应该受到文学体裁的制约,不论他用散文、用诗歌、用小说,用杂文,他都应该找到表达自己思想的途径,找到让读者跟他一起思考的途径,这才是作者应该做的事情。

人生在世,应该用自己的笔去留下一些东西给别人。如果还能写的时候,就应该去尽力刻画你所存在的这个时代,就应该去反映你所面对的社会,和这个社会里的人。不论什么体裁,时代性和社会性都是最最重要的。一个成功的文学作品,需要与时代产生共鸣,需要与这个时代的人产生共鸣。

我想我可能没做到,但是我努力过了。

但最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有放下我的笔。
最后编辑: skylook 编辑于2012年8月1日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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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 评论(0) | 引用(0) | 阅读(17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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