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微笑,我收藏

[不指定 2005年3月5日 14:16 | by skylook ]

我的微笑,我收藏


——北航的幸福生活


□刘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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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北航的生活与幸福联系在一起在我的文章中还是头一遭,这个副标题最开始来自于一本网络小说,ZHAN下到他的电脑里我就一直没有看过,不是因为我没时间而是他的电脑没鼠标。于是我就只记得了这么个题目。
我的北航生活一直自我定义为平淡、平静或者麻木,幸福与我是不沾边的,有的时候还会在月明星稀的晚上一个人莫名的伤心起来。
其实幸福这事于我是很模糊,我就只记得有一次穿过绿园的时候咿呀呦拉住我使劲地说:你看那边一对一对的,人家就很幸福。我看着她一脸甜蜜就很不屑地说:那样子保不齐哪天一下子掉到湖里去。我这时候就会想起几乎所有关于幸福的概念都是咿呀呦最先发现的,比方说都是雾气的早晨她会浮肿着眼睛告诉我:我刚才就很幸福,现在又不幸福了。我问为什么,答案却是:我刚才在梦中,现在醒了。
春天来的时候草长莺飞,我会对着早晨的阳光微笑;夏天,繁花似锦,我会对着树林斑驳的阴影微笑;秋天,树叶凋零,我会对着缓缓流去的秋水微笑;冬天,风吹雪飘,我会对着屋檐下倒挂的冰凌微笑。这些微笑我都已经收藏起来,因为别人看我微笑的时候并不知道我心里想的其实是:等什么时候老子倒出手来一定把这个世界劈了。
但咿呀呦就知道,她说你笑的时候目光也是凶巴巴的。在她的眼中我是永远生活在阴影里,而她却是永远生活在阳光下。
在咿呀呦的影响下,我开始在清冷的早晨、中午或傍晚思考幸福的北航生活或者说北航生活中的幸福。比如我会忽然想起一个学期都没有上过课的政治经济学期末居然不多不少地得了60分;也会忽然想起在图书馆二楼翻阅尘封的旧书并且微笑;想起宿舍杯篮球赛自己三分钟进了五个球后来连着两天从床上爬不起来;想起同学一块吃饭大伙使劲地骗一个人喝酒… …似乎幸福又是很多很多的了,然而我一直都没有说,很多幸福的概念都是咿呀呦最先告诉我的。
除了图书馆、教室、宿舍和篮球场我的其它时间都被咿呀呦占用了。尽管“除了”以后已经几乎没有什么时间,但她还是不厌其烦地拉着我去看残阳如血地落入西头有着两根避雷针的一排楼房。每当日头完全消失的时候她就会使劲地看着我说:你看呀,你看呀,日子就这么一下子过去了。偶尔她会掉一两滴眼泪下来,这个时候我会觉得眼前这个人终于还是正常的。否则我会以为她从来从来都没有烦恼,而从来从来都没有烦恼的人我会妒忌并且深为不屑的。
我忘了介绍我自己,我叫BEN,咿呀呦管我叫阿B或者B。
我从小就是个还算听话的老实本分的孩子,我通常不与人交流也不希望别人了解我,尤其是比我自己更了解我。我拥有并不发达的大脑、比较发达的四肢和一对见面不认人的眼睛,我从小学到高中的理想一直都是做一等标兵两全青年三好学生四有新人,这种理想在长达十多年的模糊的日子里一直激励着我麻木、冷漠并且奋发有为。
然而一上大学我立刻忘记了我以前所有的理想而是无一例外的改成了:学不太好,能过就行;清醒累死,糊涂着呗。我记得有一句话是:我用最玩世不恭的态度来对待最严肃的生活。我这样的人对幸福是没有什么概念的,我所有关于幸福的概念都是咿呀呦最先发现的。
但咿呀呦就是咿呀呦,她不仅每天都有特别的激情而且还在力图用这种激情改变着她以为永远生活在阴暗中的我。其实我还是很在意和咿呀呦在一起的日子,尽管我并不表现得像她那般孩子气的快乐,但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会微笑,只是她一直没有注意到,我把这些微笑都收藏起来,埋在湖边沙沙的柳枝里,和早春的风一起成长成长… …
流星划过的时候,咿呀呦会转过头来:你相信对流星许个愿望在未来就一定能够实现吗?我一下子就笑出来,因为我在听葡萄架下的狐狸的故事的时候就已经不再相信这种童话故事了。我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的时候咿呀呦特别严肃特别认真而且肯定地说:我相信,并且转过头去。风把她额前的秀发吹起来的时候就像童话里走来的公主。这时一颗大大的流星划过,我竭尽全力作出了我认为这辈子我能够做出的最灿烂、真诚而且迷人的微笑,然后听到咿呀呦疑惑地说:你干嘛那么凶巴巴的?
我和咿呀呦之间谈不上什么深交,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很奇怪的是在情人节舞会上一大帮子男生像流水似的拿着花请她跳舞她一眼都不看。尤其是那个据说迷倒了一整座女生楼的王子毕恭毕敬地弯着腰请她跳舞的时候,她傲得不得了。我怀疑传言终于是不可相信的,至少那人还差一座楼没有征服。过了好一阵子,我盯着咿呀呦的眼睛说:“你干嘛这么狂?人家又没有什么对不住你。”她说:“B,你知足罢,我这么做还是可怜你没有女生愿意陪你跳舞。”我一听就觉得心里受到了莫大的创伤,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咿呀呦笑得摇摇欲坠。
就因为这么一次打击,我决定不再陪咿呀呦去舞会,反正愿意陪她跳舞的人有的是,多我少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分别。
这样终于用了很长时间摆脱了她无情的嘲笑。过了一个星期她打电话给我让我陪她过生日。“可是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呀?”“是吗,真那么重要吗?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好好,我立刻就去,在哪?”我赶紧打断她因为下面她要说的一定是“你想好了可不要后悔”。我特别怕她说这句话时候的语气。
我们没有生日蛋糕,而且我发现咿呀呦的心情特别的不好。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一开始大叫大笑然后就伤心地哭了起来。她居然还要了两瓶酒让我不眨眼地喝下一瓶。我没有办法只能忍着喝了,然后觉得胃里面胀得厉害想吐。咿呀呦在这个时候问我:“我喜欢一个男生好几个月了,但他连一点表示都没有,我都快伤透心了怎么办呀?”我这时头大得要死,我不敢说话,我怕一说话就会吐出来,而吐出来我觉得一定特别的没品味。其实我疑心这样的男生是没有的,一是咿呀呦眼光奇高对追她的人一律一百个不屑怎么会爱上别人呢;二是就算有的话,那哥们儿也不会这么无情罢又不是冷血动物。不过这话我没有跟她说,因为刚刚喝过的那一瓶让我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那天晚上我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我惊异地发现她已经把另一瓶喝掉了并且模糊地看我的眼睛。最后她说:我喝多了,你把我背回去。在我背上的时候,她又说:你慢点走好吗?
但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把她背到了宿舍楼下然后call她们宿舍的把她扶上去,她们看到我的时候像看到了外星人。
第二天早上的课我差点迟到,而后几天我都会想起咿呀呦伤心的样子,我很想问咿呀呦那个“冷血动物”是谁,但又觉得知道了也没有什么。
然后就是咿呀呦说过的“日子就这么一下子过去啦!”我忽然想起来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咿呀呦了,虽然我一直麻木并且忙碌,但我仿佛记得以前除了教室、图书馆、宿舍、篮球场还有咿呀呦。尽管“除了”以后已经没有什么时间。我就拨了她们宿舍的电话,我觉得我只是想知道她那么伤心过一次好些了没有。但她不在,于是电话那边特别简单地只说了一句:“你是BEN吗?咿呀呦去跳舞了。”
我觉得我是没有必要去关注这件事情,虽然我并不知道咿呀呦真的有连问都不问我就一个人去跳舞过。但不知怎么地我还是忍不住想去看一下。而且如果她还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对拿着花请她跳舞的男同胞冷漠并且不屑,我会有特别的话来狠狠地打击她。
我嘿嘿冷笑着走进活动室的时候看见咿呀呦正在舞池中央拉着一个男生的手而那个拉着她手一脸幸福的男生——我揉了揉眼睛——没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王子。看着他们快乐得手舞足蹈的样子我忽然就想起了几周前那个家伙还被咿呀呦弄得下不了台就一下子笑起来。我冲着场地中央的她使劲吹了一个口哨就转回身从人群中挤了出去。我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咿呀呦很快就会快乐起来,咿呀呦就是咿呀呦。
我回到了我熟悉的忙碌中,有时候在图书馆二楼翻阅尘封的旧书并且微笑;有时候在篮球场汗流浃背地打篮球;有时候流星划过会眯起眼睛模糊地看——我觉得我总归还是幸福的,于是我就微笑并且把这些微笑都收藏起来沉淀在百合花开的日记里面。
在我快些忘记的时候我收到了咿呀呦的一封信就连忙地打开。里面掉出一张纸。信简单得要死就三个字“对不起”。我就笑了,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觉得这一定是又一个捉弄的玩笑。我就扬起手,风一下子吹起来,那张纸飞得老高老高。
从那以后我就很难再见到咿呀呦了,因为我越来越多地忙碌起来,而且她也不再找我。偶或有几次,我看到她远远地依在那个王子的身边在那个我们走过无数次的路上慢慢地走过来。这个时候我很想知道她是否还有那么伤心过,但我又觉得已经这么久了,她一定不记得了,就转过身远远地走开。有风吹过来会有种酸酸的感觉不是个滋味。
再然后我还是我。
再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寒假的时候我准备考研没有回家。仅仅几天的光景校园里穿梭不息的人群就走得空荡荡的。食堂也慵懒,雪下了一遍又一遍。我拿着书躲在宿舍听广播吃泡面然后在网上看“校领导与留校师生共度新春”。挂红灯笼的时候,咿呀呦发来短信说他们在哈尔滨看冰灯并且滑雪。我没有回,把收音机声放得震天响。
我有时候会把大衣领子竖起来在绿园旁的那条路上看残阳如血地落到西边那排有两根避雷针的楼房后面;有时候会双手插着兜在雪化了又冻冰的校园中路走过去走回来无所事事;有时候在空荡荡的图书馆里翻旧书然后凶巴巴地笑起来。
日子一下子就过去了。
北航的校园里一下子又充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食堂挤得连筷子都拿不上。我每天早上红肿着眼睛念英语看太阳爬上来觉得每天都是新的。
但我没有再见过咿呀呦。迎着曙光的时候脸上暖洋洋的,我对着朝阳流下幸福的泪花。
咿呀呦说过:日子又一次扑面而来的时候我就会笑并且感谢。这个时候她就会真的笑起来,而我仍然一脸木然。她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是,其实我也有笑过,只是我把这些微笑都收藏起来一次又一次地丢在岁月的洪流中,等待着和尘世中浮沉摇曳的我一起,消失、溃散,或者慢慢融化… …
于是我想,这就是幸福罢。

爱如云烟

[不指定 2005年3月5日 14:14 | by skylook ]

爱如云烟
□刘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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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海苍茫中我找寻你的踪迹
并且悄悄地 悄悄地不让你经意
也许你将永远 永远不会明白
然而即便这样 我已宽慰

人海苍茫中我找寻你的踪迹
并且悄悄地 悄悄地不让你经意
你知道吗
那一首真挚的诗篇
我多想 多想大声读给你听
然而 亲爱的原谅我
原谅我没有这份勇气

那些百合花开的日子
就像孤单的风渐渐老去
永远数不清 数不清

曾经多少次
我在佛前虔诚地祈祷
祈祷你一生的平安和幸福
尽管 终于我也会明白
这份幸福只会凝固成一个遥远的风景
永远写在你的故事里
而且 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

好像我永远只会错过
也许本来我就不该这样做
关于现在 关于未来
我已想得太多太多
然而冥冥中的命运已被天写好了罢
就像 在你的童话里面
我注定 注定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

那些深深浅浅的颜色
你不记得 你不记得
终于有天
我也学会了选择

人海苍茫中我找寻你的踪迹
并且悄悄地 悄悄地不让你经意
那时我会终于在这个梦中醒来
在暮霭深沉中向你致意或者别离
这段青涩的日子
是我一个人珍藏的回忆
因为你将永远不知道
人海苍茫中我还会悄悄地
悄悄地找寻你曾经的足迹… …

那些日子,我静静的走过

[不指定 2005年2月4日 15:48 | by skylook ]

那些日子,我静静的走过


□刘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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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时候,树叶悄悄的飘落。我在棉大衣包裹的寒风中瑟缩着岁月和铺着碎石子的曲折的道路。在特别有风的日子里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在绿园里穿过就会有种莫名的伤感。这些感觉本不应当属于这个年纪的我的,然而轻轻翻过日历的时候,时间还是匆匆忙忙的把已度过大学一半生活却还在人生路口迷惑张望和慌张的我毫不留情的抛弃。
我的大学是什么呢?

很黑很黑的夜里我会一个人在篮球场打球,汗水顺着头发忽然流到眼睛里会有种特别艰涩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篮球,然而我打篮球比我任何的必修课出勤率还要高——然而我必修课大都会去的。我对NBA毫不知晓,几年不见得看半场比赛。我不认识大多数连不会打球的人都津津乐道的Star。然而我还是喜欢篮球吧,也许只是喜欢飞翔、奔跑和球擦过篮网的声音,也许只是喜欢那种特别宣泄的感觉吧,我也不知道。

时光慢慢滑过的时候你会忽然明白其实没有什么是不会离开你的。

KEN曾经说过:时间会抚平所有的伤痛和擦干所有的泪痕,然而遗憾的是你从来都没有时间。我疑心这是他特别的哲学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总是很回味的样子。他常常说起,我却总是记不住。但偶尔想起他偏着头回味的样子就会莫名的一下子笑了起来,并用手使劲的擦眼睛。

我觉得我迄今为止最有成就的一件事就是从大一到大二我都是在自习室中度过的。不得不承认的是学校的环境确实比大学城残酷然而对于我等占座高手而言每日图书馆仍会有我一席之地。有时候在图书馆的阅览室里面学着学着就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仍然看到周围面无表情匆匆走着或是坐着的人群。偶或几次自习上得晚了,在夜色深沉中披着星星爬回宿舍,冷风吹来,忽然想起日子就这么过了,鼻子酸酸的。

我在人生的考场上交了白卷却仍然能够把现实中的examination填得满满的,奇怪。

莫名其妙的特别喜欢水木年华的歌,也就因此爱上了一种叫做校园民谣的东西。JOCY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就问他为什么校园民谣总是一种淡淡的忧伤呢?他想了想说:大概生活就是这样吧。
JOCY在一个学期之内轮番进攻了5个girl让我极为不齿。最后一次他放下电话说他以后谁也不理了,真的。我那时忽然觉得他挺可怜,但究竟是不屑,虽然我觉得至少比我强的是他还有那么一点勇气。

日历一页一页撕下来的时候不一定会在意,忽然在意起来已经没有几页可撕了。

那天上自习觉得人特别少的,回到宿舍才记得是Christmas Day大家都在外面疯我连钥匙都没带。我一个人在雪地里走的时候给好些Old & New friend发短信。我很少发那些大家都看过互相发的,因为我觉得花钱把别人的感情再发给别人总归是件不划算的事。我把自己认认真真写的一条又一条的短信发出去的时候断断续续收到的却总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我觉得特别搞笑就忽然把手机关掉了。当我把快要冻僵的手放在宿舍的暖气上的时候就想起了一句话:快乐是他们的,我一点也没有。

然后就快到期末了,期末就只有自习了。

有一次到图书馆六楼上自习,对面一位大哥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吃了不下三个桔子、一包饼干还有一袋锅巴。当他终于心满意足的从书包里掏出一罐可乐的时候我开始用一种特别难受、费解而且扭曲的表情看他的眼睛,当他终于注意到我的时候我对逐渐侵占了我地盘的桔子皮、包装袋叹了口气,就又低下头去了。

师哥说过一句话特有味的是:如果你没有什么特别的理想或者特别有趣的事来做,那么就不如找一件你认为最恶心、最无聊的事情每天都做比如学习。还有时候想起鲁迅叔叔说的: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

觉得大学城也挺好的,虽然它永远也不会像学校这样更像一个大学。至少占座没这么残酷。虽说我自称占座高手什么大江大浪的没见过,但考期有一次占座可把我吓坏了:场面简直可以说是称得上是震惊——据说有人提前一个小时就站在阅览室的门口排队。那个时候我疑心他们把占座、自习与抢劫混为一谈,我觉得没什么希望的时候就会不屑,然后转回头对自己说才看不起他们呢。

没有什么比考试几天更刺激,尤其是7、8门课隔一天一科的你就知道什么叫大起大落,什么叫是非成败转头空了。呵呵,人生真是有意思哈。

剩最后两门课的时候我对YHY狠狠的说:等我就忍着就忍着把所有的学都上完了所有的试都考完了我就再也不要看书再也没有学上了。说到这的时候那个家伙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大胖脸上小眼睛一下子就挤没了。我就拿着盆到水房洗衣服,水哗哗流下的时候我忽然一想如果哪一天真的没有学上了,我又似乎好像一定会哭的。

不谈考试了,没意思。

时光慢慢抛弃我的时候,我把回忆静静的珍藏。

很匆忙的回家才赶上了同学聚会,可是才到了没有一半人口,能喝的都没来我就觉得很庆幸。不过不论酒有多么稀都会有人把眼泪留在里面。我们都当作没看见。觥筹交错的时候碰了杯大家一下子却都说不出话来,站在那里特傻的感觉,我就眼睛模糊的眯起来,酒咽在肚子里凉凉的,想笑。

那些你以为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东西就在你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你忘记了。

忽然记起了以前写过的一句话:有些事情你一生都只会记得两次,第一次是你觉得还早着呢不着急;第二次就是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

不论你过得充实还是空虚,快乐或者痛苦,反正青春一下子就过去了。

前天和HEW、FAN、HUHU一块在大街上手插在兜里顶着风走,我说等我们70岁80岁90岁的时候还要在有网的篮球馆里听篮球嘭嘭拍地的声音。我们都笑了。这时候一片树叶掉下来,我仰着头看天觉得到处都是蓝的,好高好高。就是,奇怪了,怎么没有找到太阳呢?

好想说爱你

[不指定 2005年2月4日 15:46 | by skylook ]

好想说爱你


□刘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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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现在不会记得我
因我常常在幽暗的角落
(可是)你一哭一笑一言一语
我都会当作是对我诉说

我想你未来不会认识我
因我只是匆匆的走过
(可是)你那些沉默那些快乐
每个时候我认真记得

怎么忽然想起你不要离开我
我会慢慢长大对你诉说
如果多少的沧海没有结果
我会等待那命运还有寂寞

怎么忽然想起你永远陪伴我
即使我永远不曾对你诉说
可是我知道明天各自漂泊
你会忘记那年华我们走过

我想我们只会擦肩而过
在那茫茫的人海高楼万座
(可是)你永远不曾真心听过
在我心底(为你)唱起的歌

怎么忽然想起你不要离开我
我会慢慢长大对你诉说
如果多少的沧海没有结果
我会等待那命运还有寂寞

怎么忽然想起你永远陪伴我
即使我永远不曾对你诉说
可是我知道明天各自漂泊
你会忘记那年华我们走过

可是我知道明天各自漂泊
你会忘记那年华我们走过……

爱与爱说再见

[不指定 2005年2月4日 15:44 | by skylook ]

爱与爱说再见


□刘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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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你告诉我
你曾看见流星的飞落
那夜你告诉我
你曾为我祈祷过很多

那夜我告诉你
我会珍藏你送我的日记
那夜我告诉你
我已把爱写在了回忆

(如果有天)我们分在天边
(难道)让爱与爱说再见
那些曾经的苍老的容颜
是否依然的清晰依然遥远

(如果有天)真情慢慢会改变
(就让)爱与永恒说再见
多少沧海桑田的誓言
还是一样的苍白一样不见

那夜我告诉你
我会珍藏你送我的日记
那夜我告诉你
我已把爱写在了回忆

(如果有天)我们分在天边
(难道)让爱与爱说再见
那些曾经的苍老的容颜
是否依然的清晰依然遥远

(如果有天)真情慢慢会改变
(就让)爱与永恒说再见
多少沧海桑田的誓言
还是一样的苍白一样不见

多少沧海桑田的誓言
还是一样的苍白一样不见……

走过

[不指定 2005年2月4日 15:38 | by skylook ]

走过


□刘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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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
他走过你身旁
悄悄的
你望他的肩膀
背影都消逝了
然而
他却不曾关注

别样的目光

轻轻的
你走过他身旁
悄悄的
他望你飘起的发线
你早走得远了
然而
却忘了留意

眼中凄清的一闪

当你把目光投向一个背影时
是否也忽略了
投降你背影的
另一束目光

梦想篮球

[不指定 2004年12月29日 19:18 | by skylook ]

梦想篮球


□刘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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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球场
想象灯光、呐喊
和观众的眼神
抛起篮球的弧线
擦过篮网的瞬间
那么美妙
像梦在风中飞扬

球场上
我永远是孤单的舞者
黑夜是我的衣裳
所有烦恼通通抛弃
只有汗水那么无拘地流淌
别笑我太深、太迷茫
我快意,
因为我痴狂

我不需要鼓掌
寂寞是我的对白
我不需要欣赏
冷清是我的挚爱
闭起眼睛
就会有灯光
鼎沸的人声,和呐喊
我深深地沉醉、呼吸
并且祈祷
在那一块球场
梦走过的地方
我把余香细细地品尝

多想恣意地飞翔
悬在空中的时间
要用永恒来丈量;
多想骄傲地奔跑
驰骋球场的速度
比狂风更激荡

这份畅快的心情
有几时能够这样坦荡地珍藏?
青春作伴的年华
背负了伤痛与沉重
又有几刻曾经这样淋漓地释放?

贴近苍穹的高远
四季与轮回
年华不改
缓慢或者匆匆
铿锵的电闪
雨打的漂泠
雪落的冷清
我一一走过
又一一收获
但只要有篮球
和一颗飞翔的心
即使搁浅在时光起伏的深奥里
也不会有寒冷
哭泣,或者寂寞

… …

空荡荡的球场
竖起耳朵在风中静静地倾听
只有我和篮球的世界
但我不是孤单的舞者
因为这里的久久
使我永恒的——天堂

五绝·伤秋

[不指定 2004年12月24日 21:01 | by skylook ]

五绝·伤秋
□刘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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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木江边摇,
秋风孤寂寥。
泪飞千分雨,
琅岈独自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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